芬兰喝酒小记1: 冰天雪地去上课

时间:2019-03-23 19:01:51来源: 意大利侨网

      2月的一天,我一个酒庄主小伙伴给我发消息,问我有没有去过芬兰。

      我说之前在赫尔辛基转过机,但没去玩过。

      她接话说:“那你三月陪我去吧,包吃包住包酒水。”

       “你有什么目的?”我不解道。

        “我的一个进口商邀请我去做一个关于托斯卡纳葡萄酒的讲座,我思前想后,觉得你最合适。”

        “哈哈哈,你老公为啥不去呢?”

         “他在家带娃!”

          好吧,带娃的最大。于是我们订了3月中旬去芬兰的机票和酒店。

            从出发前的两周我就开始专注天气预报,一阵惊恐。直到我把前两年在芝加哥过冬的装备都倒腾出来以后才渐渐释然,还要感谢母亲大人送了我一件我一直不觉得有机会穿的加绒“健美裤”。

        去程从比萨出发,经慕尼黑转赫尔辛基,期间我顶着姨妈痛的风险,喝了一杯德国啤酒。不要说我唠叨,啤酒这种东西一定是越新鲜越好喝。同一款啤酒,在慕尼黑喝的时候充满了浓郁的蜂蜜香,是意大利货架上瓶装款永远无法比拟的。

          芬兰航空的服务很周到,乘芬航的摆渡巴士顺利抵达市中心的酒店。登记入住的时候,前台特地提醒我们,酒店餐厅的厨房将在10分钟后关门,我一看手表,9点20。

       习惯了9点才坐下来吃晚饭的Sandra(我的酒庄主小伙伴)瞧了我一眼,我建议放下行李就直接进餐厅,还好服务员接待了我们,我们也很合作地快快点了两盘三文鱼。

      酒店餐厅的酒单不长,但很丰富,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酒,从欧洲到非洲再到澳洲。我仔细分析完酒单以后,叫了一瓶德国产的雷司令。关于后来我们才知道芬兰的餐厅是下午4点开始营业的,都是后话。

      说到雷司令,Sandra有点意见:盖子非木塞,而是旋钮盖的,价格也偏高——48欧。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品酒师,我觉得这瓶酒在意大利餐厅里卖25欧合适。

      但毕竟在北欧,毕竟在旅途中,我们吃饱喝足,早早睡下,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怨言。

      第二天一早,Sandra芬兰的经销商Jukka先生来酒店接上我们,带我们去了赫尔辛基以西两小时车程的Turku。那里是芬兰的旧都,也是继赫尔辛基之后第二大城市。

       讲真,冰天雪地的,我也没看到什么风景,港口、河里也都是冰。我们受邀给这边的Wine Masterclass(一个侍酒师培训课程)做了关于托斯卡纳葡萄酒的讲座,一起品尝了8款葡萄酒。

      课后,我和这里的导师Christina聊了一会儿,她解答了我很多问题。

     我向她介绍说,在意大利侍酒师的课程分三期,第一期主要介绍葡萄酒和其他酒精饮料的分类、酿造方法和品鉴技巧,第二期讲葡萄酒地理,但主要是意大利产区;其他产区的话,法国会多讲一些,之后的都是点到为止。第三期主要是酒菜匹配技巧。实践内容除了品酒之外,就是去酒庄观摩学习。

     Christina也和我大致介绍了她们的课程。听完以后,我觉得意大利侍酒师比芬兰侍酒师幸福,因为意大利有酿酒传统,大多数城市方圆100公里内有酒庄,来来去去也会路过葡萄田,大家都是“从小看着猪跑的孩子”。可芬兰的孩子们要往南飞好久才能感受到让葡萄生长的阳光。她去年组织全班去西班牙的Rioja一周学习酿造,我们也约好今年在托斯卡纳等他们。

     但在交谈中,我发现,也正是因为芬兰不产葡萄酒,才让他们对其有更开放的理念:

     首先他们没有传统包袱,即便葡萄酒对他们来说是“奢侈饮品”,但他们接受各种形式的包装:包括旋钮盖,保鲜纸盒等;也并不会因为这些包装而降低对产品质量的预期值。

     其次,他们没有地域包袱,无论是新世纪还是旧世界,所有的酒都在同一个起跑线上,在葡萄酒地理教授方面也是如此,并非像法国、意大利的侍酒师培训,在初期阶段重点讲本国的内容。

      我无法评价哪那种方式更好,只知道大家学葡萄酒的共同点是:学无止境。必须秉持着谦卑心,不断走,不断看,不断尝,不断交流,才能对一切有更深入的理解。归根究底,学葡萄酒远超于喝酒本身。

       “学术研讨”过后,Jukka先生,一个专门进口意大利酒的芬兰商人,带我们去参观了芬兰的酒铺和拜访了几家餐厅。一路上和我们解释了芬兰酒精饮品的销售体系,和意大利完全不!一!样!

       关注我,明天细细和你们说!